待看清来人,她朝陆乘渊和魏知砚福了福身,“王爷和大人来了。”
行过礼,琴枝搁下茶点,“我们姐妹平日在楼里吃酒吃怕了,院子里压根没备酒杯。这几个还是临时从楼里顺过来的,还请各位多担待。”
凌皓立时改口,“照我说,这合卺交杯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薛南星默默白了他一眼,只恨不能将他的嘴塞起来。
琴枝摆好茶点碗筷,见几人都站着,以为他们是嫌弃地方简陋,略带羞赧道:“各位都是京中的大贵人,本应该去楼里摆桌好酒席。可那边到底是风尘之地,人多口杂,奴家想着这里僻静,紫藤花又开得正好,便在这花架下支了个桌。奴家保证,酒菜绝不含糊,各位别嫌弃这院子寒碜就好。”
凌皓一副主人家派头,连连打手势,招呼几人坐到竹椅里。
薛南星应声坐下,对琴枝道:“以天地为厅堂,取明月做灯。杯盘间赏的是清风长空、草芳木华。何来寒碜一说?”
话音落,只
觉两边各一道人影一晃,陆乘渊和魏知砚分别落坐在她左右两侧。
薛南星一时错愕,这竹桌虽不大,但满满当当也足够坐下十人,为何这两人偏要挨着她坐。
薛如心见陆乘渊坐下,很快坐到他另一侧。
凌皓见这几人挤在一块,撇了撇嘴,拉着琴枝坐在自己旁边,“耿星说得对,琴枝姑娘心思巧妙,才能这小院装扮得如此别致。”
琴枝道:“奴家哪里懂什么装置院子,不过是几个姐妹都爱花草,按自个儿的喜好随便种点罢了。”说着,抬手指向院里,“呐,门口这片竹子是妹妹翠竹吵着要种的。墙院角的那株海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