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避之不及,被逼的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紧贴墙壁,退无可退。
剑尖嘶嘶破风,即将触及她的鼻尖,电光火石之间,却见黑影身形一滞,剑风猛地收紧,剑头扭转,险而又险地擦过她的面颊,刺入旁边的墙壁。
“为何不还手?”语气带着薄怒。
寒光一闪而逝,剑身已然归鞘。
薛南星猛地呛咳几声后,道:“忠叔,你持剑,我持竿,你是师父,我是徒弟。还手也没用,倒不如省口气……咳咳”声音明明沙哑,却带着几分俏皮。
此时夜色尽暗,不远处的民宅逐渐点亮了灯火。
迎着昏暗的光线,程忠这才看清薛南星的面容。她面色苍白,额角细汗涔涔,病态尽显。
“星儿,你怎么了?”他伸手探去,手背却被薛南星的额头一烫,蓦地缩了回来。
程忠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,“都病成这样了还贫嘴。”
薛南星毫无血色的嘴唇勾了勾,“无妨,这风寒断断续续快一个月了。发热了正好,排出风寒之邪就好了。”
程忠心中懊悔,未再多言,急忙领着她往胡同深处去。
巷尾的死胡同爬满藤蔓,薛南星靠近了才看清,藤蔓下还藏着一道小木门。
“叩——叩——”只听三短两长的几声后,小木门缓缓而开,一位年过六旬的老翁探出小半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