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有一点荒谬,但是的确让她睡得很踏实。

“嘶。”

头痛。

“……婠玉。”

无人回应。

姜洄因扶着边沿下了榻,闻见自己浑身酒气,又唤不来婠玉,便叫了其他婢女伺候梳洗更衣。

收拾干净后,她明显都高兴了不少,问一个婢女:“婠玉去哪里了?”

“婠玉姐姐在小厨房忙活呢。”婢女语气轻快地又加了句,“今早上婠玉姐姐在那儿磨刀,还吓我们一跳。”

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姜洄因这时才捶头思索,自己是怎么回公主府的?从喝了那杯酒之后,剩下的敲破脑袋都想不起来。

……

喝过醒酒汤,又缓了缓,婠玉盯着她的眼神复杂极了。

“……”

姜洄因:“你想说什么?对了,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?”

婠玉挤出个瘪嘴苦笑:“殿下,下一回别喝了,伤身。”

“好。”姜洄因答应得干脆。

“所以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回来的?”姜洄因追问不止。

“快四更天时,誉王殿下送你回府的。”

姜无相送她回来,她不意外,至少没丢给其他陌生人,姜洄因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
她道:“你不舒服吗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不说我就不问了,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忙活了。”

婠玉笑道:“殿下,你知道我早上磨刀是想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