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娘疼惜,长虞,熬出半个头来了。”
女子浸沐在曦光下,发丝上都折射着柔柔光辉,明亮、温暖,让人心生爱怜。
她的话,淑妃始料未及,知道她们母女关系不好,也不觉得会这样恶劣。
事实上,还要恶劣得多。
池鸢和姜洄因只能够活一个,池鸢有无数次折磨她的机会,因为姜承安的纵容、宠爱,而姜洄因只有那一次一招制敌的抵死抗争,因为姜承安对她一直是放任自流的。
她,也就如同姜承安赏给池鸢的一个摆件。
姜微言安安静静地听着,面上越来越难看了,淑妃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,摸着她的后脑柔声问:“微言,脸色怎么这么不好?”
“没事啦,想听母妃继续说说阿姐的事。”姜微言脑袋一放,趴在桌子上,小脸正好朝向姜洄因。
‘你以为,姜微言是什么好人吗?’
姜无相的话蓦然闪过她的脑海,姜洄因瞳孔失光,短暂地走了下神。
她若无其事地向姜微言展露笑靥,一如从前。
正如她所说,姜微言好与坏重要么?她肯为她花心思就好。
淑妃重新接起刚才的话,“长虞,当初是本宫做得过分,时隔多年,欠你这一次道歉终是还了。”
她总算是释然下来了。
她断不要和她讨厌的池鸢一样,活得刻薄、虚伪,良心之于她,重若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