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相一嗤:“多久之前才说是一家人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姜洄因属实是被自己的话绊住了。
惊羽在一边打着圆场:“殿下,王府宽敞,借宿一夜不成事。”
姜洄因无可推辞。
……
这一觉,睡得很实,室内熏香有安神之效。
日上三竿,姜洄因才迷迷蒙蒙睁眼,霍然对上婠玉的双眼。
她倦怠地撑身坐起,婠玉拧干帕子,拿给她擦脸,她眼睛有点红红的,兔子一样,又有点肿,可能是哭过。
昨夜祭拜时,触景生情,伤心一场。
姜洄因未与她讲,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你不是在公主府吗?”姜洄因揉眼问道。
婠玉给她梳头发,“哦,誉王的那个属下,那个叫惊澜的……嗯……是叫惊澜吧,反正那俩长得有点像,我分不大清,就是他们其中一个,一早就来公主府传我到誉王府来。”
姜洄因推开窗扉,外面日头正盛,看上去就已经很晚了。
“这会儿什么时辰了啊?”
“殿下,已经午时三刻了。”婠玉为她别上一枚发梳。
原来誉王府上有这么多首饰。
姜洄因倦倦的,打不起精神,可一听午时三刻,马上激灵一下,“午时三刻了?” !
“坏了!原本今日约了左敛之练剑!”姜洄因扶着发髻,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她这不是要成言而无信、不守约定之人了?
姜洄因迈了几大步跨出门槛,足底生烟,就要溜之大吉,恰恰被姜无相堵住了去路。
她朝哪边扭身要走,姜无相就往哪边挡。
“这么急,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