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有人像他一样刻薄和恶毒。

好在他也未曾刻意为难,为她誊了位置,姜洄因板着脸上了马,姜无相这时候轻声细气地安慰:“夸你聪明呢,话只捡一半听,想得又多。”

“……”有病。

姜洄因亦不屑置辩,策马出山。

姜无相回望几眼矮矮坟茔,心思微沉。

‘无相,听皇兄的话,皇兄死后,不要管邀月!’

‘她是生是死,都与你无关,皇兄不能害了你。’

‘我欠姜氏的,就用命还了。’

‘当初同父皇商议,为你取名无相,是望你习得空明心性,勿被他人恩怨牵连。’

‘……’

景祯皇兄,我该同你谢罪。

可若你在天有灵,知道她这些年受过怎样的苦,你也会毫不留情吗?

……

在重复的“嗒嗒”声中,姜无相圈住姜洄因的腰,确认她此刻还在。

誉王府

惊羽惊澜在府外久等多时,再过个把时辰都要天明了。

“主上!”

姜洄因在门前停下,身后人一拍她的肩膀,“下马了。”

轻巧落地后,惊澜走过来闷声牵马,姜洄因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婠玉呢?”

惊羽笑容轻和,“早就送回公主府了。”

姜洄因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姜无相口吻清冷:“公主府和王府离得不近,不必摸黑往回赶了,不安全。”

“长虞不便打搅叔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