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!凭什么!

“连姜酩,都对我敬爱有加,姜洄因你凭什么?!”

姜洄因如听笑话,“表兄,他与你素来交好,他对你敬爱有加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
“千人千面你可懂得?他是他,本宫是本宫。”

“你对他是什么心思,对本宫又是何种心思,你心知肚明。”

“这一碗水,你又端平了吗?”

不提及姜酩还好,这一提……

姜洄因:“表兄承认你与他亲厚,无话不谈,那又是否明了,本宫在明华寺遇刺一事,以及春猎上的那支冷箭皆是出自他手。”

“什么?”池晔一悚,双目圆睁。

旁边的池夫人更是汗如雨下,她知悉的可比池晔更多。

婠玉抑制着心头气愤,冷静道:“瞧这样子,长公子好像是不知道的,夫人若是清楚,不如从实相告。”

池夫人慌张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公主不必信口胡诌!”

“宸妃与贤妃都是我姑母,姜酩与你为善,怎可能害你!”池晔朝她吼了一嗓。

姜洄因肃声警告:“让舅母交代!你听仔细了。”

“舅母如果不知,就等舅舅回府说。”

这是要把池家往绝路上逼!

池夫人大为光火,“这罪,池家不担!”

“那就让姜酩来担。”姜洄因再进一步,不死不休。

池晔一把掐住姜洄因的脖颈,婠玉见势而为,取出锦盒中的长刀,芒、鞘分离,白刃贴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