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绑架这样的下下策都能做出来,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德性?”

话出,府上婢女接连低下头,勿听勿看。

池夫人呵了一声:“都下去!”

闲杂人等退离,池夫人拍案而起,“姜洄因,你果然是来算账的!”

不愧是池家主母,好生威风。

姜洄因话音渐寒:“试问池夫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,直呼本宫名讳?”

门轻轻阖上,密不透风,稀薄的光亮添上的也只是寒凉。

她还真不知哪个官宦之家能盖过皇权?

当初池家嫁了两女给姜承安,后宫粉黛无数,她们人前尊贵,行的不也是奴颜婢膝之事?

池晔到底是池家人,一旦生事,想到的还是维护自己的母亲:“洄因,你说话未免太咄咄逼人、翻脸无情了。”

“原来你们还要脸面。”姜洄因越发刻薄,“本宫给过你们脸了,当初你囚禁本宫之事本宫避而不宣,已经给足了池家脸面了,至于你,真敢妄想南姜公主嫁于一个奸徒?”

池晔一时冲动,竟要冲上去掐住姜洄因,被池夫人竭力阻拦:“够了!还嫌不够乱吗?”

做母亲的心性就是不一样,被踩到脸上了都还知道沉下来一口气,理清局势。

“长虞公主既然并非诚心做客,那臣妇只能代夫君行逐客令了。”

姜洄因清眸流转,“不急的,舅母,你没看见本宫让婠玉带了厚礼来府上吗?”

池夫人与池晔又是一噎,这个姜洄因究竟要唱哪出?!

“婠玉,去开门。”姜洄因不徐不疾端起茶盏,轻呷了一口。

门扉大敞,重见天光。

婠玉:“如果不是做什么杀人放火的阴险事,夫人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监禁殿下。”

池夫人挖苦道:“殿下要来便来,准备什么厚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