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姜洄因眼底的冷淡。

他们才是一家人啊,她姜洄因是过继到宸妃名下的前太子之女,始终是一根刺。

宗室、池氏,都是她的埋骨之地。

姜洄因:“表兄有告诉你,他何时请旨赐婚吗?”

池晔一直瞒着她,她总是不安,怕就怕他恣意妄为,连推拒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
她本就不得宠,没有抗旨的资格。

姜酩托腮,稍作思索:“得等一阵子吧,姨母虽死得不体面,但还是不能不顾礼制,阿姐你放心,你迟早会嫁入池家的。”

幸好,她绞杀了宸妃,还能借此拖延。

姜酩暗自打量着她,头上、手上都是伤。

他拧眉叹息:“表兄也真是的,都没照料好阿姐。”

“……不怪他。”姜洄因找了个理由支开他,“阿酩,我有些疲乏,你先去与表兄叙旧吧。”

“好,阿姐我先去了。”姜酩与她告辞。

人走远之后,婠玉惑然开口:“七殿下与大公子交好,怎么今日先来看望殿下了?”

姜洄因冷嗤一声:“他是来看,我有没有被他那表兄驯服的。”看她落得了什么凄惨形状。

婠玉感到一阵恶寒:“殿下……我们被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