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说得太清,可姜洄因了然,盯着姜酩喝过茶的杯子,而后将其掷落在地,碎成尖锐的残片。

整个池氏,合则为一家,分则为刀俎,恨不得把她割得血肉淋漓才好。

姜洄因讽笑:“当然是里应外合。”

一个未分府的皇子,表面上最纯良无害的皇子,也是十成十的恶毒、自私。

婠玉气愤,被困在这里,整日受监视,连说话都畏畏缩缩的,“殿下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公主府?”

“回去?我还想多留几日。”姜洄因安然垂眸。

“殿下,若是大公子知道你投毒,只怕是要变本加厉地害你。”

毒?哪里有毒?

姜洄因摇头:“婠玉,我们的衣食全都出自池府,身无他物,哪里有机会给他投毒呢?我以血饲养,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比我待他更真诚的人吗?”

婠玉缄口不言,自失足落水后,殿下性情变化不小,行事也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
可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池晔对姜洄因残忍,姜洄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自保。

一时的温柔相待,怎能够掩饰恶劣的本性?

连着数日,姜洄因的示好让池晔受宠若惊,以为二人之间的隔阂就此消除。

“要不是姨母出了事,我们都该筹办婚事了。”提及宸妃,他又难掩失落。

姜洄因脸色不大好,装得痛心疾首:“表兄,母妃已逝,还是少提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