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放任不管呢。”她扯着干涩的唇瓣,弱声弱气。

“表兄,怎么不让我死呢?你不是怀疑我是罪魁祸首吗?”

“你不是恨极了我吗?”

“我现在这样,无处可去,病病殃殃的样子,表兄是不是满意极了?”

她闭着眼,一句一句叩问,听得池晔蹙起了眉。

他缓步逼近,姜洄因下意识地往背后缩身,直到退无可退,被圈进池晔的臂弯中,听他那声音似有些无奈:“洄因,是你骗了我。”

“我骗你?”她表情一片木然,“你还想作弄我的话,可以离开了,让我自生自灭就好。”

池晔紧紧抱住,语气带点讨好:“能不能别说这种话了,我现在就让人为你诊脉,给你安排最整洁、最暖和的房间,不要与我置气了。”

姜洄因低头缩成一团,含混不清地答了声:“好。”

不枉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,手腕处的粗绳浸透了乌红的血。姜洄因本就体弱,加上失血,正是一副将死之相。

池晔不想让她死,也就只能松口。

姜洄因被重新安置在一处厢房,虽是深夜,但屋中灯火不熄,有婢女为她更衣,有医师为她诊治。

她仍旧不高兴,柳眉紧拧,池晔问她是何原因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