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死不了,随她如何痛苦都行,只有吃了苦才会认命、听话。
池晔退出冰冷的房舍,姜洄因哭笑不得:“表兄,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?你伤我婢女、囚禁我,与我在那一日说的两句重话、一个巴掌相比,究竟是谁做得更过分?”
誉王府
侍卫惊羽匆忙禀告:“主上,长虞公主被人绑走了。”
姜无相正擦拭着长剑,冷刃的光映出他满目清寒,他漫不经心出声:“被池家长公子的人捉走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事发突然,惊羽还未查清就先行来报,但听主上的话,恐怕早有预料,他继续道,“主上,要带人去池府接公主殿下吗?”
姜无相持剑的手僵滞住,他抬眼望着晴空,这么大好的天,去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做什么?省得染上晦气。
“她若是连池晔都对付不了,还有什么用处?”誉王府不与废人为伍。
姜无相微眯着眼,她那种睚眦必报之人,又会想些什么招数“残害”池晔呢?
惊羽哑声。
分明是亲眷,却不管不问,倒像是有仇。
入夜后,气温转凉,姜洄因蜷缩在房间一角,白日里衣裳被人淋湿了,穿在身上并不好受。
姜洄因脸颊微红,有些发热的迹象。
房门被人推开,裹进来一阵冷风,吹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