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蛇蝎心肠。

慌乱之下,宸妃抓起一只花瓶,猛的砸上她的额头,力道之大,让瓷瓶顿时碎裂开来。

额角一片温热,疼痛让姜洄因的意识分外清醒,面前的疯女人叫嚣着:“姜洄因!你去死!”

嫣红缓缓淌落,她不甚在意,用白绫擦了两下,洁白的布匹上顿时沾满血腥气。

姜洄因抿唇微笑,利落地压制住她,一脚踩在她肩背上,双手攥握住那圈过女人脖颈的白绫,竭力收紧,脚下的女人一个劲的挣扎扭动。

“母妃,长虞真是感激你,幼时便极尽苛责,要我六艺精通,我虽毒蛊缠身,但要杀你,也还是有几分能耐的。”姜洄因轻嘲。

宸妃唾骂:“姜洄因!咳咳……你该死!”

少女笑不露齿,温良无害:“那总归也是你先死。”

等了许久,宸妃才没了任何反应,她不免感叹:命真硬,真难杀。

姜洄因扔下作案工具,两手空空地迈出道道门槛,再回眸一望这囚困了她十几载的牢笼。

婠玉为她查看伤口:“殿下,你头晕吗?”

姜洄因略略点头,呼痛道:“嗯,她下了死手,现在还是很痛。”

“殿下,我们回公主府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半靠在婠玉身上,二人相依相扶,离开玉凝宫,往宫门行进。

深深的疲惫感侵袭而来,姜洄因喃喃:“婠玉,答应你的事,我会为你做到的。”

婠玉眸底湿润:“好了殿下,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,至于翻案一事……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