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衣侍卫连礼都未行,开口即是:“主上的规矩,还望长虞殿下遵照。”

“什么规矩?”婠玉先前也未听闻过这姜无相有那么多要求。

侍卫只道:“跪。”

府门再度闭合,压过来的风吹动二人鬓发。

婠玉也不管那人走没走远,低骂着:“说又不说清楚,让人一直干跪着吗?”

姜洄因扯扯她的衣袖,食指压唇,示意她噤声。

她转身迈下台阶,婠玉以为她是吃了闭门羹要走,岂料她就那么在露天之下屈膝下跪。

“长虞,求见叔父。”

“殿下,你这是做什么?”千金之躯,说跪就跪?婠玉去扶她,“殿下,这分明就是要折辱你。”

现在受些辱,还是今后被池晔那厮当成宠,她还分得清。

姜洄因不为所动。

婠玉道:“殿下,你起来罢,你这身子本就没好利索,受了寒会熬不住的,要跪,就让奴婢替你跪吧!”

她轻摇着头,既然是她求见,那么姜无相要试探、驯服的人从来都是她。

不巧的是,阴沉的天开始坠下雨点,滴落鼻尖。

婠玉望天苦叹:“殿下,我去为你取伞,很快的。”

及至午时,第一场雨已经歇了,婠玉却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