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你这宫女也敢对长虞公主动粗?”李允乃是皇帝身边的内侍,他拉着那宦者独有的尖细语调,“咱家会如实禀告陛下,还不快松开公主?”

李允发话,他们再不能胡来,姜洄因虽不喜这内侍,倒也装得周全,泪水盈盈地谢他:“多谢李大人相救!”

李允因“大人”这个称呼而得意,难得给了她几分好脸色:“咱家在这里一刻,便无人能妄动,一切只等陛下发落。”

皇帝赶至玉凝宫时,宸妃与那狂徒已是穿戴整齐,皇帝站立着审视二人,面色铁青,而宸妃挪膝爬到他脚边,声泪俱下:“陛下!臣妾是受奸人构陷的!臣妾没有与此人私通!”

皇帝抬腿,直直踹中她的心窝,给她掀翻在地,“构陷?谁构陷你?人证皆在,贱妇!还要狡辩!”

宸妃捂着生疼的胸口,快速指向姜洄因:“是姜洄因要害臣妾!”

“她养在你膝下还能害你?池鸢,你莫不是疯了?”皇帝不信她那套说辞。

宸妃吼出声:“她的来历你不是最清楚吗?她就是一条养不熟的野犬!”

姜洄因冷眼相望,面对她时勾了勾唇角,笑意虚假。

曾经只告诉她,她是宗室旁支过继而来的郡主,赐了公主名号,又认了宸妃为母,如今,这名义上的母妃骂她是养不熟的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