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束缚里消失的那一刻,他心里残留的善意都好像被剥夺掉, 紧接着残暴的恶念涌上心头, 他眸色如血, 赤红的眼睛里带着野兽般的嗜血锋芒。

应如雪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元清渡心里一凝, 果断做出决定, 强势扯住沈天祁的领子,“走。”

洛锦之不解戳了戳应如雪的胳膊,“他眼睛怎么变红了?”

应如雪手指捏着佛珠,正观察者,心里总有一事不明, 突然被洛锦之打断,他扭头问道:“你当年怎么跑到鸿极宗去的,你父母呢?”

“我在山脚被师父捡到,就将我带到了山上,至于父母,生来就没见过,可能无父无母吧。”

“奇怪啊。”

洛锦之摸不着头脑,“奇怪什么?”

应如雪又不说话了,只是眉心紧拧若有所思。

“当年之事我在堕仙崖下休整一百年,是我技不如人,今日算是一报还一报,且去吧。”

季无尧没有表情,眼底没有对嗜血的狂热,也没有对生命的悲怜,这一切在他眼底仿佛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事。

他礼貌颔首,暗红色血脉在看到众人都恐惧后才稍稍露出一点残忍的轻笑,

“请死吧。”

轰,黑色雾气瞬间被灵火点燃,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众人袭来。

于此同时,处在堕仙崖外围的沈应猛然睁开了眼睛,他捂住狂跳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放下手,还是觉得不安,正要拿剑却察觉不对。

是凉的,身旁的床榻冰凉,就连季无尧身上的气息都消散干净,身边人早以离去多时。

记忆浮上心头,血色却一把褪了个干净

沈应抚着自己的心脏,有些慌张不解,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错事,所以师尊才不要他来吗?

绝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