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凤佞是季无尧的朋友啊。”

它又飘了过来,“当年季无尧在堕仙崖爬上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到了十相城,当时十相城有好多大妖,季无尧把他们都打败了,成了新一任城主,十相城这是他的战利品,当年他身后跟的就是凤佞。”

沈应小时候跟着季无尧上街,遇到说季无尧的他都会留个耳朵听一听。

季无尧从堕仙崖爬出来,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十相城,然后屠杀数百妖众鬼邪,将他们的尸身抛出城外,烧了三天三夜。

此后,季无尧就成了十相城的主人。

凤佞若是认识季无尧,还当了十相城的二城主,定然是季无尧被追杀,在堕仙崖的时候了。

灵火飘到沈应面前,它瞧起来不怎么喜欢黑黝黝冷冰冰的城主殿,开口道:“十相城原来不叫十相城。”

“那原本的名字呢?”

“叫连桑城。”

沈应听到这个名字,视线从周围骨片黑瓦堆积的空旷大殿里收回,他的指尖落到冰冷的岩石砖上,

“这里是……连桑城啊。”

原来这里黑黝黝没有人气的地方,是季无尧原本的家。

那个遍布欢声笑语,到处喜气洋洋,带着幸福跟希望,美满的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被烧成了灰烬,妖邪占据了这里二百年,早就大变了模样。

沈应不敢想,季无尧当年费尽千辛万苦,活着站在十相城前的时候,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。

是愤怒吗?

沈应默然,他命犯孤煞,自幼遍没体验过什么冷暖,所以对于亲人的背叛没有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