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泠拈起一块咬了口,甜糯中带着微酸,竟像是把满树杏花的滋味都揉了进去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个锦囊:”给你的。”
沈斯野轻手轻脚地打开,倒出枚羊脂白玉佩。
玉佩正面雕着鱼,背面刻着“景明”二字,一看就知是谁的手笔。
“我、我”沈斯野结结巴巴地摸出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,“我也准备了!”
两块玉佩在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时雪泠忽然倾身,在沈斯野唇上碰了碰,尝到了杏花糕的甜味:“傻子。”
四月后。
燕京城都听闻了一则喜事。
骠骑将军府独子要娶江南巡抚家的公子,死对头成有情人,这桩婚事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谈资。
有说书人连夜编了话本,将两人的故事说得天花乱坠。
甚至有些茶楼酒肆里,关于“谁娶谁嫁”的赌局开了不下十个。
迎亲那日,沈斯野穿着大红喜袍,领着十里红妆的队伍穿过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