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当年拙荆最爱杏花。”
沈巍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,却见时越维身形猛地一晃。
时雪泠看见父亲的手在袖中发抖——母亲生前最爱的,也是杏花。
“南寄,”时老爷突然转向长子,声音沙哑,“你怎么看?”
时南寄将时雪泠扶起,他轻轻拂去时雪泠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这些年,他难得有想要和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罢了。”时越维长叹一声,伸手接过了文书。
冠礼过后,宾客散去。
时雪泠回到了自己的院中,站在杏树下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给你。”
身后突然递来一个油纸包。
沈斯野不知何时溜了过来。
时雪泠展开油纸,里面是几块做成杏花形状的糕点,透着淡淡的甜香。
“我娘天没亮就起来做的。”沈斯野挠头,发间的玉冠歪了几分,“她说江南的杏花糕太甜,特意减了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