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日后真的不能从军了?”
孟神医捋了捋胡须:“老朽说的是常人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斯野,“这小子筋骨异于常人,说不准,况且我这里有个法子,就看时公子怎么想了。”
孟神医凑到时雪泠耳边,说了些什么。
时雪泠颔首,“我可以。”
“快喝吧,”孟神医没回时雪泠,而是起身离去,“他醒来若见你没喝,怕是要再泡一回。”
药汁入喉,苦涩中带着一丝腥甜。时雪泠盯着沈斯野,无视掉那股药味一饮而尽,随即剧烈咳嗽起来。
没多久,一股暖流从心口扩散至四肢百骸,心头常年萦绕的寒意竟真的消退了些。
时雪泠放下药碗,鬼使神差地俯身,唇瓣轻轻碰了碰沈斯野的额头。
下一秒,时雪泠的手腕就被人抓住。
第26章 我心悦你
时雪泠一惊,却发现沈斯野眼睛依旧禁闭着,大概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他松了一口气,离开了沈斯野的卧房。
两日后。
药汁的苦涩还残留在舌尖,时雪泠坐在将军府后院的石凳上,看着院中那株刚抽出新芽的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银针。
“时公子,该取血了。”
孟神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时雪泠收回思绪,转身跟着孟神医走进药房。
自从三日前喝下那碗混着沈斯野心头血的药汁,他体内的寒气确实消退了不少。但沈斯野却因此元气大伤,还需要卧床休息。
“今日还是取三滴?”时雪泠将袖角挽起,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