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太过亲昵,时雪泠耳尖瞬间红透。他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“放手”
“不放,”沈斯野将他指尖贴在唇边,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。”
时雪泠跪坐在池边,额头抵在沈斯野肩上,“你现在不是吗?”
沈斯野轻笑了一声,“为了你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傻子”他声音闷闷的,“谁准你擅作主张”
沈斯野感受着肩头细微的颤抖,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挠过。
他试探性地环住时雪泠的腰,仿佛用力些就会折断。
时雪泠也没有推开沈斯野,一时间没有人说话。
不知抱了多久,孟神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沈公子,时辰到了。”
时雪泠如梦初醒,他踉跄着站起来,湿透的衣摆还在滴水,他说道:“我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沈斯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药浴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三日后,沈斯野被抬出药池时,整个人苍白得像张纸。
孟神医取了他三滴心头血,与玉泉花根粉调和成一碗药汁。
“趁热喝,”老人将药碗递给守在床边的时雪泠,“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时雪泠接过碗,药汁散发着一股铁锈味。他看向床上昏睡的沈斯野,那人唇上还留着取血时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