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”沈斯野抓住时雪泠的手,“我很害怕。”
害怕时雪泠再也醒不过来,害怕心上人至此沉入湖中。
时雪泠还没继续说话,冰冷的手背一热。
他偏头,就看见沈斯野的眼眶中含着莹莹的泪,而在他的手背上的,是一滴终于落下的热泪。
“怎的就哭了,”时雪泠抬起手,擦去沈斯野的泪,“我不是没事么?”
见沈斯野还想说些什么,时雪泠开口:“好了,回府吧,明日带你瞧一出好戏。”
沈斯野见时雪泠疲了,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把时雪泠带回了时府。
入夜,时霖修从酒楼出来,醉醺醺地哼着小曲。
转过一条暗巷时,后颈突然一痛,随即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大床上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。更可怕的是,身边还躺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妓。女,正睡得香甜。
“这这是哪?”时霖修喃喃着,惊慌失措地爬起来,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。
门外,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将一袋银子递给老鸨:“记住,天亮前不许开门。”
老鸨掂了掂钱袋,笑得谄媚:“爷放心,保管让时三公子尽兴。”
次日清晨,时府乱作一团。
三少爷一夜未归这个消息在家丁们中传播开来。
时雪泠抱病指挥寻人,脸色苍白,他虚弱地说道:“去问问周公子不,先去各大医馆找找,弟弟会不会醉酒受伤了”
一上午都没有寻到。
等到了正午时分,一个乞丐跑来报信,说在怡红院见过时霖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