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泠身形一晃,就听见时霖修在自己耳侧说道:“二哥,到时候就说你寒症发作,堕入湖中,尸骨无存如何?”
时雪泠的身子往下垂落,他抬眼,对上沈斯野急切的目光,心脏钝痛,他垂下眸,便任由冰冷的湖水吞没自己。
岸上,沈斯野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,他来不及找时霖修和周子陵算账,只能纵身跃入水中,以最快的速度游向时雪泠下沉的位置。
湖水很深,他几次下潜才找到那抹白色身影。
沈斯野连忙游了过去,将时雪泠抱入怀中,眼前人双目紧闭,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。
沈斯野将人拖上岸时,时霖修和周子陵的画舫早已驶远。
他顾不得追,赶紧按压时雪泠的胸口。
时雪泠久久不醒,沈斯野的心也被揪着,他看着时雪泠苍白的神色,对时霖修的恨意到了顶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斯野才看见时雪泠的指尖动了动。
时雪泠吐出几口湖水,脸色惨白如纸,用虚弱的气音说道:“他们走了?”
沈斯野脱下外袍裹住他发抖的身子:“走了。”
“很好”时雪泠虚弱地笑了笑,“等会遭殃的就是时霖修了。”
话未说完,他突然全身痉挛,整个人蜷曲在了一起。
是寒症发作了。
沈斯野连忙将人打横抱起,直奔最近的客栈,为时雪泠开了一间房,又要了一壶热酒和炭火。
折腾了一下午,时雪泠的寒症才渐渐消失。
见时雪泠好了一些,沈斯野才蹲在床侧开口:“你知不知道”
“嘘,”时雪泠伸出指尖,抵在沈斯野的唇瓣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