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我反思许多,想想之前是我孕期不适,一时间上了头,搅得寨子无端起了风波。如今想来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说着就哭。
牛大面无表情:“好好养胎去吧。”
王小姐见牛大心情不好,又说:“二爷又去和马帮谈生意没回来,家下没人主持。眼下我替二爷琢磨着家下的内务,许多事不懂,只得学着,才知道从前多傻!我也想着将功赎罪,若是大爷这边有什么针织纺绣的活儿,我能干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还没到那个份上。”牛大惜字如金,可以看出来他对王小姐其实不满意。
王小姐止住了眼泪,扶着腰站起来:“我知道我是外姓,是个祸事精,但求不要伤了大爷和二爷的情分。二爷对大爷真是一腔赤诚,今年二爷说要好好为大爷添置些年货呢。”
提起卓琅,牛大似乎才软和些:“女人家,管好家里就是。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阿珩看不懂王小姐的思路。但她隐约看出,王小姐是十分享受寨子里的权利,并非之前见她时那样孤高不世。
王小姐大约看出阿珩的念头,说:“你哪知道,只有掌握了一定的权利,才会有空间。若我不能争取到权利,只怕我们连西院的门都出不去!”
说得也有道理。
自打王小姐代管了寨子的部分内务,阿珩确实自由了些。时不时地,她尚还能四处走一走,摸索摸索着寨子的动线,或者和其他的女人说说笑话儿打探打探消息。
其中铁妈妈算是本最厚的书,她是伺候寨主夫人的,可谓见证了寨子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