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。”牛大盯着他,又盯着那火路,“你也走一遭,我只当今日无事发生。”
牛老三知道躲不过去,烫残了也总好过削了骨头去喂狗。他咬着牙,走一步挖心一般喊叫一声,瘦削的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,等他走完,还没来得及取回豆腐,已是晕倒过去。
身旁人急忙替他拍下火子儿,他翻着白眼,声如细丝:“我、我、我是为了寨子好!”
今日闹了一场,王小姐没能扛得住,一连发烧了好几天。脚上的脓包好了又烂,全因她皮肤细嫩。
阿珩心里不好受,低声问:“何必呢。”
王小姐说:“我知道你心中图谋大事,我必要给你清除些障碍。这马婆子在女眷中权利太大,她不死,咱们没好日子过。”
阿珩说:“你怀着身孕,那一趟火路,很可能要了你的命!”
王小姐说:“怕什么,从前那样的荆棘路都一步步都过来,几个火红的石头算什么!”
却说自从马婆子没了,因牛大的夫人难产而亡且暂未续弦,眼下后院的女主子暂时就只有王小姐一位,铁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,许多事就得请示请示王小姐。
王小姐推脱着不敢拿主意,叫去问大爷。
大爷说,不妨王小姐先管一管。有了这个话音儿,王小姐才敢指点一二。她竟是个佛爷菩萨,恩宽下人,一个月来,许多人都念王小姐的好,都说她十分有主母的样子。
王小姐的脚伤好了蛮多,一瘸一拐去找牛大“请罪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