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看着防风生不如死,哀嚎连连,外面却没有人去救他。卿明喊道:“你们这群恶人!眼见他已经毒发,为什么不拿解药来?你们难道要看着他死吗!”
少时,墙角转过一个蒙面人,低声说:“他不能再吃解药,否则会被毒死。其实熬过了这几天,也就会好受了。”这人语气中也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关心,显然他们并非真想折磨防风。
正说着,卿明的心头也忽然一紧。随后,他的肺腑心间也宛如针扎,霎时间冷汗直流,蜷缩在地。
卿明恍惚间记起,有段时间江南水匪作乱被捕,京中押解其中一个罪犯,判处秋后凌迟。他目睹了那场惨剧——光是看小刀在其身上划拉的动作,卿明都觉得痛苦难忍。
而现在,他比当时痛苦百倍,恨不得轻生以求解脱。
他狠命向墙撞去,但几个黑衣人拦住了他,往他嘴里塞了一丸黑药。卿明吃过药,不自觉昏昏沉沉,终究睡死过去。
待他醒来的时候,防风先生坐在一旁,似是一只干尸似的盯着他看。卿明脑子里嗡的一声,魂魄都吓飞了。
防风先生气若游丝:“毒发了也是好事,明天你就能走了。出去后,好好和你大哥讲,叫他尽快研发解药。没有解药,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虽然吃了解药,但卿明的肺腑依然如火烧:“我要是得到解药,又怎么找你?”
防风先生道:“你只管找解药,别的不论。”
两个人并排像是死人一样躺着,防风先生问卿明:“你睡不着吧?”
卿明看着黑漆漆的屋子:“这里混沌一片,不知日月如何更替,也就乱了作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