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风是福安将军府的人——但目前福安将军还在任,那按他的岁数,大可能是福安将军的兄弟。
防风先生不在官籍,李卿明就很难往下推测别的信息。但卿明的脑子里迅速浮现出了一幅关系图:“防风先生是将军府的人,同时也是拈花寺的牌匾作者——他和西林王要好。大和尚是防风的人,也是阿珩的师傅——而阿珩大可能也是将军府的人,且目前阿珩在孟远川的军队中服役。防风先生为了活命在寻找天机的解药——而孟远川是唯一一个从天机下安然无恙活下来的人。”
这些天的事情串在一起,关系图就好像一根四处延伸生长的藤曼,逐渐长出了一些朦胧的果实。
“你”卿明正要说什么,防风先生立即扔下了笔,打断他的话:“快写。”
显然,他们达成了共识:之前那些信息,是这座监牢的人想让卿明知道的。防风先生故意抓他来,也许是为了透露某些信息出去。
李三想到这里,头痛都缓解了很多,他立起笔来,故意却又装作无意地问:“老先生的字不错,可见有些文采,不知从前做什么主业?”
防风先生坦然回答:“去给人家看风水。”
“什么样的风水?”
“嗨,玄真之事,什么都看看。”
李卿明盯着防风先生的双眼,又问:“你既会看风水,想必看相也很不错。依我的生辰八字,可看看我是否纯阳之相?”
防风先生笑了:“皇子命贵,哪是我能看的。且我不看活人,只看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