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碰我!”
晚意声音嘶哑,喊出的话却又急又响,好似用尽了她仅有的力气。
崔括看着眼前的晚意内心揪痛,只当是她不想他碰到血迹才将他推开,于是用了力环抱住她。
却见晚意捂住心口,又一口鲜血自口中呕出,这一次沾了他满身,他才惊觉方才床上的血竟都是晚意的。
崔括第一次感觉到内心极致的慌张与害怕,他手足无措地替晚意擦嘴角,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“叫张御医来,叫他来!”
阿福侯在外头原来有些瞌睡,听到崔括的声音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他从五岁开始便跟着崔括,十年了,从来没听到他的声音如此慌乱过。
不敢怠慢片刻,赶紧跑了出去。
张御医来之前,晚意又呕了两次血,接着便昏了过去。
晚意躺在床榻之上,身形消瘦,脸色苍白地像一张白纸,没有丝毫血色。连从前红润的嘴唇,此刻也白地吓人。
张御医也认识崔括许多年,从未见他对什么人什么事如此慌张,整个人紧绷着神经,连动作都显得很不自然。
“阿福匆忙将我拉了来,什么事也没与我说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夫人……张御医快…快去看”
崔括觉得眼前忽然一黑,说话便也连贯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