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时间她无心饭食,整日在房中不会有心到我书房中来,后面情况渐渐好转,如果她看过了箱子中的东西,便不会是这个样子”
城毅听后也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。
“公子说的是,倘若她看到了箱中的铁矿图,便会找公子质问。不过她没有那么聪明,大概联想不到那么多。”
崔括对成毅的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话,而是道:“其他的事都没有那么重要,我都会想办法将事圆过去,只有一件,久家案与我有关,绝不能让她知晓。”
“属下知道,除了宣王可能会搞些动作,有可能让她耳闻以外,其他渠道她不会知晓此事。”
“恩,务必盯紧宣王,我出门的时候,也别让她出府了,免生事端。”
后面两人讨论起其他事,晚意勉强站起来出了崔括的书房。
她呆坐在床上半晌,随后惊觉自己未将外衣脱下,便手忙脚乱地将外衣挂上,然后进了被中。
屋中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,木炭的灰烬带着火星往上冒了一串,消失在空气中。
晚意被这轻微的声响吓得浑身一抖,随即又往被子中缩了缩。
崔括虽然还未回来,她依旧不敢睁着眼睛,但她睫毛颤动地厉害,只肖稍微一瞧便能发现是在装睡。
晚意直觉心口忽然一阵疼痛,随后喉间翻涌,一口鲜血直直地从口中呕了出来。
心口依然隐隐疼着,她看着被上的血迹,胡乱地擦着,但却好似越擦越多,又流到了身下的锦衾上。
崔括进来的时候,正看见晚意嘴角带着血迹,双手手臂沾满血却还在胡乱擦锦衾的样子。
“这是怎么了?!”
眼前的一幕太过触目惊心,崔括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,又急急问道:“哪来的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