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拿过沉甸甸的银袋,赶忙道:“不用这么多,用不着!”
“拿着吧”说完这句,却不等身后老人叫喊,自顾自地走了。
怎么天气竟比出门的时候更冷了,晚意一步步地走着,越走身体就越觉得冷,最后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她将那一个温热的团子捧在脸上,糯米特有的米香味萦绕在晚意的鼻尖,她稍稍放松下来,那是陌生的和善之人对她的馈赠,仿佛是另一种救赎,让她全世界的黑暗中,能透进一丝丝的光亮。
远处的马蹄声渐近,随着一声拉缰声,马蹄在晚意面前急急扬起后
落下。
崔括从马背上下来,看向晚意的眼神有些复杂,却还是问道:“去哪了”
“你们回来了?”晚意笑起来,“太好了,我本来想去市桥街寻你,却租不到马车,没想到你们已经回来了,太好了!”
“紫檀说你傍晚时分便出门了,怎么这么晚还在街上”崔括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听在晚意的耳中,觉得冷得就像冬日里及古水榭湖面上的冰,甚至透出满是寒意的雾气。
晚意低头将裙子裙子轻轻扯起,露出雪白的脚踝,声音中透着委屈:“跑太急,扭伤了脚。”
白皙而纤细的脚踝上果然能看到红肿一片。
崔括俯身将晚意打横抱起,放到马上,自己则坐在晚意身后,拉着缰绳将晚意圈在怀中,“坐稳了,家中有我从东京城带来的金疮药。”
夜风吹在晚意的脸上,打乱了她额前的碎发,她将自己靠在崔括的怀中,是的,她必须表现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,她此时最好的武器便是装柔弱与委屈,满心依靠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