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的手握紧,指甲不禁意嵌入肉中,留下深深泛红的印子。她要保持平静,如今自己尚需崔括的庇护,也要凭他带回师兄,此刻绝不能与他撕破脸。
她要装,装着毫不知情地样子,就像从前在崔府一样。
晚意被崔括抱着进了房,紫檀看到后吓了一跳。忙问这是怎么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扭了一下脚踝。”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紫檀马上要去药箱拿药,却被崔括拦住,“用我那儿的药,好的快一些。”
紫檀感激地道了谢。
“对了,我师兄回来了吗?”晚意靠在床上,看向崔括。
“今日我与李游元周旋了许久,此人大理寺出身,手段强硬,我以铁矿之事相诱,他才答应将地图绘给他,便将你师兄放回来。”
“他为何会对铁矿感兴趣?”晚意问出此话后,脑中忽然闪现出当时宣王在及古阁说的话,立刻道:“不可,不能告诉他。”
崔括似乎没有想到晚意会是这个反应,幽幽道:“其实他自己要查也能查到,只是耗费些人力与时间罢了”
“你为何不将此事上报与圣人”为了避免自己的声音过于生硬,晚意将声音软下来,看着崔括道。
“信件已经在路上了,不日便会到圣人手中,此事非同小可,我也只能旁敲侧击不能正面告知,毕竟宣王现在并没有动作,又或许已有动作,但是我未察,便不能口说无凭。”
虽然知道李游元在为宣王办事,但是所寻的铁矿,却不能咬定为宣王所用,万一告知圣人,宣王却反咬一口,说铁矿是为圣人所寻,为大宋所用,这便会将自己处于尴尬两难境地。
崔括是一个聪明人,没有确切的证据,他不会轻举妄动。
晚意现在很不想面对崔括,但又怕自己冷淡下来之后让崔括起了疑心,便道:“金疮药取来,你能帮我抹药吗?”
眼睛中水光闪闪,娇娇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