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见晚意一直没有开口,以为她是在惧怕,于是道:“我和陈大哥都会保护你的,小姐别怕。”
晚意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紫檀看着晚意的神情没有再说,一直到了店铺打烊后,两人走回院子,紫檀才道:“小姐,如果真摆脱不了那廖长金,咱们就离开临安吧。”
晚意听后心中温暖,“跟着我四海流浪是很累的。”
“我这一辈子,不拘于男人孩子,不忙于家务琐事,能跟着小姐出去看看这大宋,我有何可累,开心还来不及。”
“好”
半晌,晚意笑道。
直到晚意与紫檀两人吃完晚饭又忙了一阵后,洗漱打算休息,隔壁屋中的灯光还一直亮着。
“这隔壁新搬来的怎么也不用吃饭吗?悄无声息地,一丝做饭和锅碗瓢盆的声音也听不到。”
一连几日都是这样,甚至夜间起回夜,紫檀还见着隔壁亮着灯,便越发觉得奇怪。
“说不定是哪个要科举的学子日日挑灯夜读。”晚意道。
“那可真够刻苦的,不过这也好,更加证明隔壁院里的人不是廖长金了。”
第二日,晚意在家备了些材料,正打算与紫檀去铺子,刚跨出厨房的门,抬头便见有人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。
晚意皱了眉,警惕地将门关上。
紫檀正端着东西出来,见晚意将门关上了,便问:“怎么了小姐?”
嘘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