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着话,刘婶便进了铺子,“紫檀,我可听着你说我了奥”
紫檀知道自己在背后说人不好,还正巧被正主听见了,脸红了起来,“……我确实看见你在那听书呢,说你爱凑热闹也没说错啊…”
刘婶没再与紫檀计较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开口道:“告诉你们个事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你们隔壁的房子租出去了。”刘婶拿着茶杯神秘道。
“租出去也挺正常的不是。”紫檀接话。
“你不懂,那租客神秘地很,隔壁喻老头说一分钱也没还价,而且很快就签了租房地契,最令人好奇的是,一定下来就搬了好些家具进去,都是喻老头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。”
“或许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或者娘子因为家中修暂住的。”
刘婶想了想,觉得晚意说的很有可能。
“也有这样的,去年你们那屋子没租出去之前就有那样一个要科考的公子,为了图清净来住了半年的。”
“反正隔了一堵墙,井水不犯河水,我们过好自己的就成。”
刘婶却突然一拍桌子,看着晚意道:“别是廖长金吧!”
一听这话,紫檀也忧心起来,“那廖长金上次走的时候,还看了小姐你好几眼,我怕他还是不死心。”
晚意放糕点的手顿了顿,没想到时隔半月,她心中居然对廖长金缺少了防备之心,如果刘婶不提这个人,晚意根本没想到。
晚意心中忽然警觉起来,或许自己心中隐隐觉得崔括已经将事情摆平,觉得自己有了崔括这个靠山,不需要惧怕任何人。
晚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什么时候,自己开始对崔括有所依赖,她与崔括,从来都是对立的,她何时开始有这种危险的想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