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婶,这附近没人家在出租屋子吗?”
刘婶想了想道:“确实没有,不过隔了一个池塘的那头有,要不然去那边问问。”
几人一致同意,下午便往池塘那边过去了。
寻了一上午没有收获,没想到下午刚出去找便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地方。
房东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家,为人不算热情却也不刻薄,公事公办地签了租契,这屋子就被陈阿武正式租下来了。
“等我将屋子的事情都弄服帖了,我就去点心铺子帮忙去。”
晚意正帮忙扫地,听到这话笑道:“好啊,我也付你工钱。”
“我还能要你的工钱吗,你管饭就行。”
“好,希望我的点心铺子越做越好,将来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陈阿武停下来,看着扫地的晚意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道:“你打听过崔家的事吗”
晚意扫地的手一顿,垂眸道:“听说崔表也撤了职,男丁杖责六十,全府禁足禁婚五年。”
“对于女子来说,禁婚五年,基本上这辈子也嫁不了人了。”
晚意忽然想到崔婉,想到了与她平时的相处,晚意轻叹了口气,这就是晚意为什么提前甚至略显匆忙地开始了计划,因为再下去,她怕自己心软,怕久家的亡魂对自己失望。
所以一有机会,她便要快刀斩乱麻,速战速决。
晚意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崔家的事情,却听的陈阿武又道:“我来这儿之前,东京城中的人都在说,崔括带领禁军打了胜仗,圣人要为他与沈家娘子赐婚,等他回了东京,择日便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