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一听差点跳起来捂住陈阿武的嘴,“快别说,忌讳。”
晚意听了也不由好奇,“怎么了刘婶,难道真的?”
刘婶啧了一声,见离那林子远了,才悄声说道:“前两年有个婶子进林子去采野菜,谁知到了天黑都没回家,家里人急了就让乡亲们帮忙去寻寻,几个大男人拿着火把进的林子,说老是听到些奇奇怪怪的声音,抬头一看直吓得魂都飞出来。”刘婶说到这里停了下来。
陈阿武正听到兴头上,忙催着刘婶快讲,“后面呢?快说快说。”
只见刘婶裹紧了些衣服,幽幽道:“那婶子吊死在那林子里了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。”晚意皱眉道。
“是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,那妇人本来就想寻个地方寻短见?”陈阿武想了想问。
刘婶却努着嘴摇了摇头,“不像,她家日子过的挺太平的,也不穷苦,而且儿媳妇才生了孩子,谁会挑这个节骨眼去干那事。”
“后来这林子没人再进去过吗?”晚意问。
“有不怕死的进去过,男子天黑前能出来,但是天黑了之后,没人出得来,阳气再重的,都得折里头。”
“这事难道官府不管?”
“那不就是让大家别去那片林子呗,不然还能咋管。”
晚意与陈阿武相视一眼,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怀疑。
“我看陈兄弟也别在这片租房子了。”刘婶劝道。
转了半天几人也累了,吃了点午饭。陈阿武下午还想再去转转,尽快将租房的事情落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