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势沉重,神志未苏。”
崔道听罢愣了半晌,随后一屁股坐到椅上,叹道:“怎会如此啊,这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,这才是真正要变天了啊!”
晚意听罢也不免心惊。
太子遇刺非同小可,倘若储君有恙,不止眼前的朝局动荡,连周边藩国都会虎视眈眈。
“可有抓到刺客?”
崔括抬眸,目光掠过崔道肩头看向晚意,“没有。”
晚意略一思忖:“太子遇刺,最有嫌疑的人,朝堂之中心照不宣。”
一旁顿足的崔道一听,忙对着晚意说道:“你说是宣王啊?”
晚意点头,“太子遇刺,想必连圣人也是头一个便怀疑宣王吧,这事是不是宣王做的都不重要了,圣人必会迁怒与他。”
“是啊,是这个道理。”崔道说着看向崔括,“圣人现在是个什么态度?”
崔括幽深的眸子落在墙角的红梅上,淡淡道:“宣王已经被禁足了,他的暗卫首领入了大理寺狱。”
晚意不由地想,什么人既要太子死,又要宣王失势?她在脑中想了一遍,也没想出这么个人来。
莫非真是藩国来人刺杀?
“圣人这几日会时常召见朝臣,父亲做好准备吧。”崔括站起来,伸手取下衣杆上挂着的绒氅,“我先走了。”
崔道叹了口气,点头。
崔括的目光掠过晚意,晚意看向他时,他已跨步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