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的也不知,只知道公子走的匆忙,是自己骑马去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崔道摆了摆手,那小厮便退了下去。
晚意也被吵醒了,轻声道:“老爷,怎么了?”
“方才小厮来报,说云深连夜出门去了。”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崔道摇了摇头,“还不知道,但必定不是一般的事。”
晚意宽慰道:“老爷先睡吧,有什么事,明日便知道了。”
崔道躺下后,晚意为其盖好被子,而她脑中此刻也在想着,到底是因为什么要紧事,崔括要在这个时辰赶过去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小厮来报,道大公子回来了。
晚意本也没睡踏实,服侍崔道起身后,自己便也跟着起来。
隐隐听得门外传来下人行礼的声音,接着一道清冷的声线传入房中,“父亲。”
崔道显然也没想到崔括会来桃夭院,愣了楞道:“云深?进来吧。”
崔括的发鬓间有些湿意,大氅衣领处还积着未化的雪粒,随着他走近,寒气便裹着沉香气息漫进屋内。
崔括身边未跟小厮,晚意只得上前接过他取下的绒氅,指尖不慎划过他微凉的指节,一抹寒意便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晚意忙退开一步,转身将大氅挂好。
崔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:“听说你昨夜匆匆出门,所为何事?”
“太子昨夜遇刺。”崔括开口,声线透着冷意。
崔道一口水差点呛住,“什么?!咳咳那那太子现在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