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轻摇了摇头,“他还算有些良知,幸好我赌赢了。”
方才在暗巷,她说出那番话便是在赌,赌李游元被戳穿后的自尊,赌他心中对她还有愧疚。
“一会回府,就说路滑,在结冰的地方摔了一跤。”
紫檀点头应下。
晚饭间,崔道来了桃夭院,一进门便问:“听李婆子说你裙摆脏污地回来了,怎么回事?”
晚意正洗浴完毕在重新绾发,一听崔道的声音,忙迎了出去,委屈道:“老爷,妾再也不想出门了。”
崔道面色一变,“怎么?”
晚意轻靠在崔道怀中,恼羞道:“那绣巷中不知谁家泼了水,结成了冰,妾顾着与紫檀说话没注意,一脚便踩了上去。”说到这里,晚意在崔道怀中又躲了躲,“四仰八叉地摔了一跤,羞死人了!”
崔道听着,双手扶住晚意肩膀,上下看了几眼,“确实是摔了一跤?”
“可不是嘛!现在胳膊和腿还疼呢。”说着挽袖,露出雪白的小臂,一片白皙中,手肘处的青红异常明显。
“要不然老爷再问问章掌柜和马夫?”晚意娇嗔道:“妾都摔成这样了,老爷还不放心,那便叫我哪也别去,就绑在床上得了。”
崔道忙哄道:“我的心肝,我也不过是怕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罢了。”说着拉过晚意的手抚摸起来,“上了药没有?这么美的手臂,可要好生保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