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一愣,忽然想起那次她被姚盈初他们绑架宋砚辞来救自己那次。
那时候他也是伤到了左胸口和左臂,而这次也是左臂……
姜稚月微微垂眸掐了掐手心,掀开被子起身:
“我去瞧瞧。”
薛凝瞧着姜稚月的背影,无奈摇了摇头,吩咐琉璃:
“我看,还是先将你家主子的行礼从马车上卸下来吧。”
琉璃不解:
“我们不走了么?”
薛凝神秘笑道:
“走,不过是我们走,阿月不走。”
“哦……”
琉璃挠了挠头,虽然不解,却还是照做 。
另一边,西厢房。
姜稚月一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袭来,瞬间讓她想起了那日宋砚辞命悬一线的时候。
她的眼圈一红。
“阿月!”
宋知凌第一时间冲过来扶住她,关切道:
“你怎么来了?你可有哪里伤到?”
他攥着她的双肩,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她好端端的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可随即,他又察觉到小姑娘的眼圈红红的,金豆子将落未落地坠在眼眶中。
宋知凌一愣,眉头紧蹙:
“怎么了?阿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