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玉哥哥怎么样了?”
姜稚月忍了忍,突然哽咽出声。
宋知凌一噎,虽说她第一个问的不是他,这让他有些挫败,但难得地没有反驳,而是侧身让出视线:
“还未醒。”
姜稚月顺着向床上看去。
男人赤//裸着上身,身上裹着的纱布渗出血色,他的脸色苍白,轻轻阖上的双眸让姜稚月的心里遽然划过一抹刺痛。
那次那种绝望的感觉再度浮现。
她的眼泪再忍不住,吧嗒吧嗒落了下来。
床上之人似是感应到了她的伤心,悠悠转醒,一眼瞧见她在落泪,眉心不自觉轻轻皱了皱,旋即对她提了下唇角:
“阿月不哭……”
他的语气兴许是太过虚弱显得十分温柔,温柔得同她记忆中每一次他对她伤心时的抚慰一样。
从前那些年,所有关于他的记忆,对于他的感情,全都一发不可收拾地涌现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,盯着男人看了半天,突然破涕为笑:
“执玉哥哥。”
宋砚辞捏了捏她的手心:
“不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