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许是害怕这个姿势会累着姜稚月,并没听太久。
半晌,他自她怀中抬起头来,拇指在她腰后缓慢摩挲着,迟疑道:
“阿月……宋知淩提前醒来这件事,陆詹跟我说了,许是哪一味药恰好对了症,我……”
经过上次宋砚辞答应送她回国,却将她囚//禁起来这件事后,姜稚月其实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再相信他了。
不过一想到以后也许不会再见了,她轻轻笑了笑,语气软糯:
“我知道,陆詹对我说过的。”
许是她的反应太过异常,宋砚辞盯着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随后,他笑着起身,在她的发顶摸了摸。
“去了禹州,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照顾好自己——”宋砚辞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平安符,递到姜稚月手中,“前两日去宝华寺请的,你一个,孩子一个。”
见她要拒绝,宋砚辞忙说: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不能陪在它身边,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陪着它。”
姜稚月看着手里尚且帶着男人体温的平安符,默默攥紧了手心。
宋砚辞握了握她的小手,语气温柔:
“回去吧。”
……
姜稚月跟着宋砚辞,依旧如来时那般一前一后往回走。
刚走到院子门口,前方便傳来一阵急促的腳步声。
姜稚月循着声音抬头,就见宋知淩飞快朝她跑来。
屋内橙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,虽然背着光,但姜稚月也知道他此刻的眼中定然只有对她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