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裾随着走动轻晃,翻着泥泞的红肿小嘴不断被迫吞吃。
直到走到浴桶边上时,姜稚月早已神思迷离。
被他陡然放开唇瓣,她一时挺着胸脯急速喘息,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几下。
“阿月……”
宋砚辞掐着她的下巴,语气沉冷:
“我不想在他面前失控伤你,所以,你要听话。”
……
天气进入炎夏,所有的一切都跟着懒了起来。
姜稚月这日起床就觉得身子懒得不行,春桃将早膳送来的时候,她聞着她手里那碗生滚鱼片粥,忽然胃里一阵翻搅。
她捂着胸口的动作一僵,下意识和春桃对视了一眼。
春桃放下托盘,猛地起身,眼里既惊又喜,磕绊道:
“我、我去找常公公!”
宋砚辞来得很快,身后还跟着陆詹。
他身上的龙袍甚至都没来得及换,一贯体温偏冷的男人,此刻额上竟渗出了细密的薄汗。
“陆詹!”
他站在床边,甚至有些不敢靠近姜稚月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唤到。
陆詹闻声上前,将一块儿白帕搭在姜稚月的腕上,略一凝息,点头道:
“是喜脉。”
姜稚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对上所有人欣喜的目光,她也应景地提了提唇角,但到底没能开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