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聞声,抬眸盯着男人冷硬的下颌骨看了半天,最后实在气不过,在他怀中踢踏着小腿,狠狠拧了把他的手臂。
男人余光扫了眼她的小动作,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意。
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夜风中。
姜稚月心底猛地一颤,一股缠绕多日的复杂情绪再度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甫一进到内室,宋砚辞便一把将她压在了桌案上,不发一言从背后撞了过来。
姜稚月惊呼出声,背过手去想推他,却被他反钳住了双手。
他的另一只大掌掌心贴着她脆弱的脖颈,虎口卡在下颌上,食指稍一用力迫她抬头,往后看他。
桌案上的笔架,挂着几支大小不一的紫檀狼毫,如同编钟一般乒乒乓乓发出杂乱的响声,正如此刻姜稚月凌乱的心情。
宋砚辞低头,汹涌着慾//望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她。
食指骤然压进她的口中,猛烈地翻搅起来。
姜稚月难受地颦眉,却不知是较劲儿还是什么,两人誰都没有先发出声音来。
突然宋砚辞腮骨鼓了鼓,攥着她脖颈的手猛地一紧。
桌案“吱”的一声移了位,姜稚月的脚后跟猛地抬起,只有左脚的脚尖堪堪撑在地上。
她到底没忍住,哀哀地呼出了声。
眼泪因极致的汹涌而不断滑落,嫣红的双颊挂着晶莹的泪痕,眼波迷离,秀眉似颦非颦。
似乎她这幅模样,才缓解了宋砚辞身上的戾气,他轻柔地将她翻了个身,拖着膝弯抱进了怀里,朝浴室走去。
他走得很慢,眼神专注着姜稚月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每走一下,她便仰起头,喉咙做出微小的颤动,似乎想要发出娇稚的音儿,却又卡着发不出声来。
她太娇小了,软乎乎的身子被他坚硬的胸膛箍在胸前,像是轻易就能撑坏折断一般。
宋砚辞视线缓慢下移,聚焦在她红艳的唇瓣上,不假思索地含吮了上去,大舌撬开贝齿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