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詹抬眸看了她一眼,继而垂眸面无表情道:
“其余几味解药都已备齐,现下唯一缺的是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:
“须得脐带血作为药引。”
“脐带血?”
姜稚月一愣,似是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意思?”
陆詹掀眸瞥了她一眼:
“需要四殿下親生子的脐带血。”
姜稚月这才恍然,他说的不就是宣哥儿么?
“可……”
可宣哥儿早就已经出了月子,更遑论脐带血了,难不成……
她瞥向床上的宋知凌,臉颊微红,这昏迷中的人总不能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陆詹替她说出了答案。
“亦或是,与他血缘亲近之人孩子的脐带血,亦可。”
姜稚月猛地回头看他,望向他平静的并无一丝戏谑的神情,脸颊的微红肉眼可见的变成了深红。
她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得,猛地站起身,胸膛急速起伏了几下,不待众人反应,忽然红着眼眶冲出了房间。
夜晚的凉风猛地铺面而来,赶走了一丝脸上的额燥热。
姜稚月左右看了看,发现隔壁灯还燃着,她没有一丝犹豫地推门闯了进去。
宋砚辞果然在那里。
而且……他似乎刚刚沐浴过。
姜稚月脚步一顿,心中生了一丝怯意,随即想到那个陆詹的话,心里的怒火又骤然间窜了起来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她冲上去,红着眼睛,仰着小脸看他,语气里满是气恼的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