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中毒了?”
“嗯。”
宋砚辞喉结上下滚了几下,似是有些欲言又止。
姜稚月察觉出他看向宋知凌时,眼神中的复杂神色,心里忍不住一沉,急忙拽住宋砚辞的衣角:
“执玉哥哥!他到底怎么了?”
她眼中的关切和焦急,丝毫不加掩饰。
宋砚辞低头看了她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她攥着他衣角的小手上,眸中神色几经变幻,最后幽幽道:
“我叫陸詹进来。”
说罢,他拂开她的手,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。
姜稚月将宋砚辞的反常看在眼里,她心底的不安如同一圈圈涟漪,不断被放大开来。
过了须臾,常乐领着一个背药箱的男子进门。
“夫人,陸神医来了,您有什么,就问他吧。”
姜稚月擦了擦眼泪: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未知。”
那个姓陸的神医语气无波无澜。
姜稚月的手微微攥紧:
“那他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。”
“可有方法救他?”
“有。”
姜稚月闻言,原本坐着得身子猛地直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神色迫切,话音里的尾调明快:
“怎么才能救他?”
她的嗓音本就偏娇甜,此刻带着些鼻音,又因为那句上扬的尾调而微微有了些许俏,在偌大的宫殿里,听起来像是银铃的清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