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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19 字 2025-06-25

他既然活着,那她签的那份和离书算什么?她和宋砚辞昨夜,甚至今早那些又算什么??!!

她的脑中混乱一片,连日来極致的情绪起落,终于在这一刻,如同决堤破口一般,汹涌地砸了下来。

过了好半晌,耳畔传来渐近的脚步声。

手臂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攥住,宋砚辞轻叹一声,嗓音沙哑:

“阿月,地上凉,起来去看看他吧。”

若说宋砚辞不难受是假的。

地上的少女,是他深埋在心中几年的姑娘,他承认得知她怀了宋知凌孩子的那一刻,他恨不得宋知凌是真的死去了。

但他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。

谁抢了谁的什么,谁又欠了谁,得到或者失去。

他们三人,早在岁月的流逝中纠缠不清了,就像齿轮契合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,离了任何一个,都不完整。

听出宋砚辞语气里的异常。

姜稚月的哭声一顿,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,被他带着站了起来。

男人提了提唇角,疲惫道:

“去看看他吧,阿月。”

姜稚月鼻尖一酸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

她急忙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,深吸一口气,这才飞快地扑到了床边。

床上的男人瘦了很多,但明显是被打理过,面上干净,衣衫也整齐洁净,静静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姜稚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她抬手轻轻抚摸过他的眉眼,最后定格在他略微发紫的唇上,蹙了蹙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