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惜了,这么甜美的佳酿,宣哥儿却无福消受。”
说完,他不等她反应,轻笑一声,重新起身。
身旁没了男人滚烫的压迫,姜稚月一口憋着的气才缓缓回了过来。
她的眼睛还被覆着。
黑暗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,未知的恐惧如狂风巨浪,一下下随着她剧烈的心跳声拍来。
须臾,她听见一声铁链撞击的声音,还不待反应,她的手腕和脚腕就被裹上了金属冰凉的质感。
她疯了般挣扎,可看在宋砚辞眼中,却娇弱得像是欲拒还迎一般。
宋砚辞双手环胸立在床前,静静欣赏了半天他的“杰作”,随后嗤笑一声,解开她眼上绸缎的同时,将她
的穴道也顺手解了。
甫一见到光明,姜稚月微微眯了下眼。
待眼睛适应了眼前的光线,她的视线慢慢落在宋砚辞身上,却在看清他手中东西的时候,猛地瞪大眼睛,向后瑟缩了一下。
她一动,铁链声随即响了起来,姜稚月捏紧掌心:
“你放开我!”
宋砚辞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梢,晃了晃手中的酒壶:
“阿月可曾认得这是什么?”
“不认识。”
姜稚月咬唇瞥过脸去。
此刻的她狼狈至极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不说,原本属于宣哥儿的口粮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,不停往出冒。
拉出一道白色的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