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前男人的视线在她水红色牡丹綢缎肚兜上看了两眼,口中不耐地“啧”了声,俯下身来緩缓吻上了她眼尾的那处湿濡。
姜稚月浑身一颤,身子抖得更厉害,细小的呜咽从喉咙中溢出。
男人轻笑了声,在她耳畔疑惑道:
“明明是你要跑,怎的现在倒反过来哭上了?”
在听到宋砚辞声音的一瞬间,姜稚月的心里百感交集,一时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,还是该害怕。
随即,宋砚辞的动作告诉了她答案。
他一路沿着她的眼尾向下吮吻,刻意避开她的唇,顺着她白皙微仰的脖颈,一路来到那片水红色的柔软绸缎上。
宋砚辞低低的笑声透着愉悦:
“药喝了这么久,可有效果?嗯?”
他轻而易举便扯开了系带。
“让孤检查检查,孤太医院的太医,开的药效果可好。”
轻微的痛感让姜稚月忍不住闷呼出声。
可她浑身毫无一丝力气挣扎,犹如砧板上任人磋磨的鱼肉,苦苦忍耐。
须臾,他直起身似报复般在她腰间重重一掐,重新来到她的耳畔,低低笑道:
“甜的。”
男人的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,随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耳廓。
原本姜稚月的神思早已神游天外,对于他无故说出的这两个字还有些疑惑。
然而在听见他下一句话的时候,那带着笑和戏谑的声音,就如同点燃干柴的烈火,一瞬间让姜稚月几乎羞愤欲死,身上的肌肤都泛了红。
她听见他在她耳畔喟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