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见宋砚辞不声不響,一直站在床边,便寻了张椅子过来。
宋砚辞却是看都未看一眼。
他就只是负手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,不出声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不坐,屋中伺候的人也不敢动,除了床上围着的一圈人七嘴八舌忙活,偌大的殿中再无一絲声響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,產房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恭喜夫人!是位小公子!”
“殿下,母子平安!”
宋砚辞怔怔地看了眼报喜的产婆,和她手中的孩子,视线最后落在姜稚月累极睡着的小脸上。
不知看了多久,他喉结重重滚了几下,忽然侧过脸,仰头狠狠眨了几下眼。
“赏。”
男人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哑,声音像是从干涩的喉咙里磨出来的,透着深深的疲倦。
姜稚月到底年纪小,庆幸的是那日芸夫人来的时候,也快到了她的预产期,并未落下什么病根儿。
再加之宫里的补品跟流水一样送过来。
未出半个月,她的身材就已经被养得纤细婀娜,身体也比之前还要健康。
锦葵替她梳洗,看着镜中主子红润的脸色和娇媚潋滟的眉眼,丝毫瞧不出是已经生过孩子之人。
“太子殿下从主子生产完那天就出京办事了,不过想来也快回来了,到时主子就可以跟他商量回姜国之事了。”
姜稚月闻言有片刻的沉默,随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哥哥他们又打了胜仗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还有阿姐,也不知和董家那位怎么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