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夫人越说越激动,最后理智全无,冲过来狠狠在她肩膀上一推:
“你毁了我两个儿子!!你不是宋知凌的妻子吗?那你去死啊!!你下去陪他啊?!你怎么有脸苟活在世间!!还跟自己的大伯哥不清不楚?!”
“你怎么有脸!!”
姜稚月被芸夫人连推了几下,一个趔趄险些摔倒。
刚进院子的锦葵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扔了手中的盆,冲上来一把挥开芸夫人的手,紧紧扶住姜稚月。
“公主你没事吧?你……”
她的话音陡然停止在看见姜稚月身下血迹的瞬间。
沉默一息,临安宫内爆发出锦葵慌張的嘶喊:
“公主!!”
宋硯辭下了朝匆匆赶到的时候,產房里姜稚月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。
他的心一沉,猛地扯住恰好出来拿药的張太医,厉声吩咐:
“无论如何,保住大人!需要什么尽管跟孤提。”
那张太医早就知道自家主子存的什么心思,忙不迭地应了声,拿药重新回了房间。
宋硯辭在门口等了会儿,一掀衣摆,也跟着闖了进去。
自是没人敢拦他。
他一路走到床跟前,寻了个不碍事的位置站着,隐隐能看到床上的小姑娘脸色煞白,额头上冷汗岑岑。
他皱了皱眉,几番克制才没有出声打搅大夫和產婆们接生。
“殿下,奴才给您搬了个椅子,你坐会儿吧?”